2026年开年，波罗的海岸边的立陶宛接连传出耐人寻味的消息：新总理鲁吉尼埃内对着镜头承认，当年在台湾问题上跟中国对着干，是一次＂巨大的战略错误＂，还把自己比作＂一头撞在火车上＂。这个国土面积不到中国一个省零头的欧洲小国，经济被折腾得够呛，曾经拍胸脯说挺它的盟友也纷纷沉默——它现在想跟中国和好，可中方会答应吗？
2021年8月，立陶宛不顾中方多次交涉和严正抗议，允许＂台湾当局＂在其首都维尔纽斯设立所谓＂代表处＂。更关键的是名字——这是欧洲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以＂台湾＂而非＂台北＂命名的此类机构。
这个操作意味着什么，稍有国际常识的人都懂。英国、美国、澳大利亚那边，类似的机构统统用＂台北＂这个名字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回避主权和国家地位的暗示。立陶宛偏偏不走寻常路，直接用了＂台湾＂二字，等于在国际场合公然挑战一个中国原则。
1991年中立建交时签的联合公报里，白纸黑字写着——立陶宛政府在公报中作出了政治承诺。三十年后，这份承诺被扔进了废纸篓。中方的反应迅速而坚决：2021年11月21日，两国外交关系从大使级降为代办级。这是自上世纪80年代中荷关系短暂降级之后，中国第二次对一个国家采取外交降级措施。
立陶宛的政客当时是怎么想的？往简单了说，就是＂站队表态＂。这个只有289万人口的小国夹在俄罗斯和西欧之间，从苏联独立后安全焦虑根深蒂固。它把自己绑在美国的战车上，拿台湾问题当＂投名状＂，以为做了＂先锋＂就能获得大国的庇护和嘉奖。
现实狠狠打了它的脸。
经济账是最直观的。四年下来，立陶宛对华出口暴跌超过50%，木材和乳制品等支柱产业损失惨重，连百年乳企＂罗基什基斯奶酪＂都受到冲击，波罗的海深水港克莱佩达的吞吐量因为中欧班列改线而大幅缩减。有立陶宛木材厂的老板对媒体吐苦水：＂我不管什么价值观，我就想把木材卖到中国，保住工人的饭碗。＂这样的声音在立陶宛国内越来越多。
不只是直接对华贸易受损。中方对含有立陶宛零部件的跨国企业施加了压力，包括大陆集团等国际公司被要求停止与立陶宛的业务往来。这意味着什么？立陶宛的中小企业深度嵌在欧洲产业链里，一旦大型制造商为了保住中国市场把立陶宛供应商踢出名单，打击是系统性的。有些跨国公司索性把工厂从立陶宛搬走——这种看不见的损失比贸易数字更伤筋动骨。
台湾方面当初给立陶宛＂画大饼＂的热情可不小。据说，台湾方面曾承诺数十亿欧元投资、多座芯片厂、数千高薪职位，号称要把立陶宛变成＂欧洲硅谷＂。结果呢？最终台湾地区仅象征性落实了1000万欧元技术基金，园区计划中止，开工为零。
鲁吉尼埃内后来在2026年3月23日的采访中，把话说得相当直白——开设所谓＂台湾代表处＂，＂好处为零＂，反而损害了与中国大陆的关系。
再看看立陶宛曾经仰仗的那些＂靠山＂。欧盟在2022年初确实以＂经济胁迫＂为由帮立陶宛向WTO提起诉讼，看起来很仗义。但这个工具从未真正使用过，WTO诉讼也一再搁浅，2025年初欧盟甚至暂停了案件，后来又因缺乏证据和贸易数据变化而彻底放弃。装样子的事，做到这儿就够了。
美国那边更不用提——承诺的数亿美元信贷，只到账了一个零头。特朗普重新入主白宫后，对前任政府的海外许诺基本不认。
立陶宛国内政治也在发酵。2024年议会选举，执政联盟在选举中落败，新的准总理帕卢茨卡斯承诺要重建与中国的全面外交关系。到了2025年9月，新总理鲁吉尼埃内向议会提交的施政纲领里删除了＂中国构成日益增长的外交政策与安全风险＂的表述，承诺将与中国的外交关系恢复至与其他欧盟国家相同的水平。
2026年2月3日，她的表态更加明确。鲁吉尼埃内在接受立陶宛国家广播电视台采访时表示，当年允许＂台湾当局＂设立所谓＂台湾代表处＂是一个战略错误。2月11日，她进一步表示准备考虑更改代表处名称，提出可以像欧盟其他国家那样改用＂台北＂。到了3月23日，她第三次公开表态，态度更加坦率：这么做，好处为零。
听上去像是在＂认错＂。可如果仔细观察，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立陶宛总统瑙塞达的态度就在左右摇摆。他一会儿说＂希望尽快访华＂，一会儿又公开声称＂与中国过于密切的接触存在风险＂。3月底，他甚至对代表处改名发出警告，暗示＂要么名字不变，要么代表处直接关门＂。而台湾方面也拒绝配合——台方表示没有收到任何正式改名请求，即使收到也不会接受。
就在2026年4月21日，立陶宛副外长维尔比茨卡斯和经济创新部代表还在与所谓＂台湾代表处＂负责人会面，讨论经济合作行动计划。该报道指出，立陶宛与台湾地区的关系极其矛盾——一边与中国产生多次冲突并承受经济损失，一边政治领导层仍在加强与台北的联系。嘴上说着＂错了＂，手上还在跟台湾地区签合作计划，这算哪门子诚意？
2026年2月6日，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记者会上明确表示，中方同立方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，希望立方将改善双边关系的意愿转化为实际行动，尽早纠正错误，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。这话翻译过来就四个字：看你行动。
再看看立陶宛周围，欧洲的风向早就变了。2026年初，法国总统、爱尔兰总理、芬兰总理、英国首相先后访华，西班牙首相和德国总理也有访华安排。越来越多的欧洲领导人用脚投票，选择跟中国务实合作。而立陶宛的邻居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，虽然也跟立陶宛一起退出了中国与中东欧的＂17+1＂合作机制，但它们很聪明地避免了在台湾问题上踩雷。同样的小国，同样的地缘处境，人家就没犯这个错。
立陶宛的民意也在转向。2026年3月的民调显示，58%的立陶宛成年人支持将代表处改名为＂台北代表处＂以改善对华关系。其中22%强烈支持，36%比较支持，只有约四分之一表示反对。老百姓比政客清醒——日子是自己过的，贸易损失落到头上的是真金白银。
但截至目前，所谓＂台湾代表处＂的牌子还挂着。自2025年5月以来，立陶宛境内已经没有任何获得认证的中国外交官。两国之间连基本的外交沟通渠道都残缺不全，更不要说什么经贸合作了。
这件事给国际社会的启示其实很朴素。一个不足三百万人的小国，试图在大国博弈中冲到最前面当＂急先锋＂，以为有人撑腰就万事大吉。结果呢？经济代价自己扛，承诺的援助大多落空，连自家老百姓都看不下去了。而它想弥补的时候又瞻前顾后、左右逢源——一边跟中国说＂我知道错了＂，一边继续跟台湾地区搞合作计划，这种操作放在哪个国家身上都说不过去。
中国从来不欺负小国，也从来不会拿大小说事。但一个中国原则是底线，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。对立陶宛来说，时间已经不站在它那边了——欧洲各国纷纷同中国恢复和加强合作，它每多犹豫一天，付出的代价就多一分。这笔账，最终还是立陶宛自己来买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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